五、严大人兑换(2)
参天巨松、茶艺雅座、打坐石、画图桌、梅园、青石盆景、双子峰、太湖石、歇脚石、杂物摊、草药摊、竹间雅座
1.参天巨松
小和尚每天都坐在参天巨松下参禅,望着苍苍树干,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早日悟道。
下雨了,小和尚不肯走,说要学习师祖参禅悟道的精神。
闪电了,小和尚还是不肯走,说参禅悟道必须坚持。
小强对着他脑门就是一记爆栗:「出家人被雷劈中也会死。」
正说着,一道雷打下来,生生劈断了巨松虬枝。幸好小强一把把小和尚诟走,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。
第二天一早,同一老和尚就把小和尚送进书院,跟狗剩当同桌了。
2.茶艺雅座
茶刚一入口,老怪便哭了出来。
聪明十分高兴:「老怪,我泡的茶好喝吧?我泡茶前专门念了几首诗的,人家说什么心泡什么茶,我就是诗心泡是诗茶。」
蓓儿括嘴一笑:「老怪肯定是因为喝到家乡水泡出来的家乡茶才热泪盈眶的。」
春花把一杯凉水递给老怪:「不是,是茶太烫,把老怪烫哭了。」
3.打坐石
「可跏趺坐,亦可如意坐。」同一老和尚指导小和尚坐禅。
等老和尚把打坐的方法说完,检查小和尚坐禅时,才发现小和尚睡得正香。
他轻轻推了推小和尚肩头,小和尚整个身子都歪在他胳膊上:「师父,我再睡一炷香…」
同一抬起头,阳光透过竹叶照在小和尚脸上,风一吹,小和尚的脸光点斑驳。
同一看着小和尚,慈祥地笑了。他等小和尚沉沉睡去,陷入梦境。
而后,他从身后摸出一个木鱼,对着小和尚的耳朵咚咚一通敲:「晚上让你早点睡,非要跟狗剩和麻子玩。不许睡!赶紧起来坐禅!」
4.画图桌
每年立春,文徵明和董其昌都会带着学童们到这里画画。
两人有些较劲,想证明自己更会教学童。学童们却聊开了:
「你们还在画竹子呢?」
「你们还在调颜料啊?」
「你们不会还在听师父和师娘想当年的故事吧?」
「你们呢?也还在听师父和师娘那年春天的故事吗?」
学童们交换了一个同情的眼神,默默开始作画。
今天的作业是临摹人物,文徵明和董其昌正大眼瞪小眼,他们便老老实实把这一幕给画了下来……
5.梅园
一位自称梅翁的人,种下了这些梅树。
他终日坐在树下,等待爱人归来。
一年两年三五年,爱人不来,梅花也不开。
也不知是第几年,暗香终于扑进梅翁心脾。
梅花盛开,华枝春满。
他知道,他的爱人没有失约。
6.青石盆景
老怪从小强那里订了很多青石盆景,茅草屋都堆不下了。
阿北每天帮他搬石头搬得烦死了。
阿北问老怪:「买那么多做什么?」
老怪看着这些盆景:「谁请我们修房子,我们就送谁盆景。这主意不错吧?」
「说实话。」
老怪叹了口气:「小强每年都给我寄冬衣。我记他的情。」
7.双子峰
狗剩跟麻子闹别扭了,因为两人都想坐二丫的双人轿。
两人一本正经地写下绝交书,在双子峰前挖个坑埋了,发誓老死不相往来。
小和尚啃着大饼问他俩:「为什么要埋在双子峰前啊?」
狗剩说:「那两座山峰就代表我俩形同陌路了。」
小和尚边吃边说:「师父让我问你们摘不摘寺院的果子。」
「摘!」「要!」
「可是树老高了,得一个人爬 木弟 子,一个人扶。」
狗剩和麻子异口同声:「那我们和好吧!」
「双子峰都代表你们形同陌路了。」
狗剩把绝交书挖出来,麻子接过来一把撕碎了:「这下双子峰就代表我俩好兄弟风雨同舟了。」
小和尚挠挠头:「还能这样吗?」
狗剩和麻子已经朝着寺院跑去了:「因为双子峰不会变,我们会变呀!」
8.太湖石
聪明半夜在湖边闲逛的时候,无意间撞见土豪被强盗被绑了。
强盗一转头就看见了他,聪明已经做好被绑的准备了,谁知那强盗摆摆手,又把头转了回去。原来是强盗嫌没人会赎聪明,绑了不划算。
聪明大怒,抄起工具,三下五除二,把强盗绑去见官了。
获救的士豪十分感动,要送聪明谢礼。聪明也没客气,他提了一个要求,让土豪在礼物上把聪明两个字写得显眼点。土豪嫌丢人,打死不写。
这太湖石就是土豪给聪明的谢礼,但聪明不识货,把石头扔角落里积灰了。
9.歇脚石
歇脚石是小强专门为春花放的,遍布城里的大小角落。他担心春花走路累了脚疼。
一开始,师爷嫌这石头丑,不能凸显本城品味。小强便在石头旁边种了树。师爷还是嫌丑,想撺掇知府铲掉,结果知府正坐在歇脚石上开心地朝他招手。
师爷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挨着知府坐下,刚坐下,他两眼就开始放光。
于是,歇脚石就这样摆下了。春花随时都能坐着休息了。
10.杂物摊
阿北每次路过杂货摊,都会尽可能地买点什么,即便有时候他只买得起一枚信封。聪明取笑阿北打肿脸充胖子,阿北叹了口气,默默走远了。
聪明不知道的是,阿北看见杂物摊摊主伛偻的样子,便想起了远方的参娘。他能买走摊主的货物,却买不走他对参娘的思念。
阿北希望,在他的家乡,有一个人,能像他现在这样,给予参娘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。
11.草药摊
草药摊摊主原本是采药人,长期在深山采药,几年才回一次家。
那年回家,采药人看见女儿二丫跟着狗剩和麻子一起玩,十分欣慰。
到了饭点,狗剩和麻子都拿出了家里人准备的饭食,开心地检查对方吃什么,二丫磨磨蹭鄢地,半天掏了一个馒头出来。
狗剩接过馒头一分为三,麻子把饭食摆在一起,三个人一起分着午饭。
采药人决定再也不离开家了,他支了个药摊,和二丫相依为命。
12.竹间雅座
道士七叔和老和尚同一经常在这里聊天。
知府有时候也会加入。
师爷路过,看见三人对坐聊天,便更加钦佩知府了,他没想到知府不仅能论道,还能参禅。
也想聊天的师爷艰难地啃完了道家和佛家的主要典籍,怀着诚惶诚恐的心去了竹间雅座。
刚走近,便听见他们三人热火朝天地讨论源清子的棋谱,他气得两眼一黑,晕倒在地。
等他醒来,知府、七叔和同一正关切地看着他,他的火气又上来了,「三个臭棋篓子!你们讨论的哪是源清子的棋谱啊!那是我写的!我写的!」
知府让师爷看棋谱上源清子的名字:「你看,源清子亲自题名的呢。」
师爷更气了:「那是我当年为了糊口瞎编的!你怎么连我的字迹都不认识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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